从小法师的手中褪去。她后退几步,点头示意。
雷纳托下意识地想开口问:“这就结束了?”却突然发觉没有任何声音流出。不光如此,周围原本熟悉的环境音,烛火的噼啪声,街巷醉汉的喊声,甚至是呼吸声,统统消失不见。
他检查身体,就连链甲与板甲臂铠相碰时发出的擦擦声都没有出现。雷纳托只能感受到触感,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珀莉望着雷纳托四下比划,先是一愣,小嘴上下翕动,像是在说话,随即猛地想起了什么,她拍着额头,脸颊泛红。
她连忙小跑至书桌旁,拿起一张羊皮纸和钢笔,埋下头飞快地书写起来。
写好后,珀莉快步走到雷纳托面前,将羊皮纸举至他的眼前。
“别慌!只是暂时听不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包括你身上的盔甲声。效果三十分钟后消退。对不起,忘了先说!”
在文字的末尾,她还笨拙地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符号。
看来是成功了,这家伙,雷纳托抬起手,想习惯性地抱怨一句,却又记起现在说不了话,只得先闭上嘴。
雷纳托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带着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神情,摸了摸珀莉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