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眉，掠过去了。
晚餐时，宋今昭托着腮，看着嘉措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叉，将牛排切成方正的小块。
宋今昭就在旁边等着，像一个习惯了被投喂的猫咪。
宋清安走进来，路过餐桌时停了一下，他忍不住开口：“呦，咱家小公主这是已经十指不沾阳春水了。人家切好了才吃，是不是下一步还要人喂到嘴里？”
宋今昭抬起眼皮看向她爸，理直气壮地顶回去：“干嘛，羡慕啊？”
“羡慕啊。”宋清安笑了一声，看了一眼程书曼。
可人家头都没抬一下，宋清安叹了口气。
宋清安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宋今昭，宋今昭疑惑地接过来，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那叠装订整齐的纸。
她扫了一眼，愣住了，这是一份资产清单——房产、股权、信托基金、定期存款、古董字画，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数字后面跟着长长一串零。
“什么意思？”
宋今昭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全是困惑。
宋清安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端起程书曼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被程书曼瞪了一眼也不在意，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给你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