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主编,但每一期都配有一幅精美绝伦的插图,画风古朴,意境深远,却讲述着通俗易懂的故事。刊物一经发行,便在学生和市民中引起了轰动。
人们争相购买,不是为了复古,而是为了看懂自己民族的美。
负屃依旧盘绕在墨韵斋的密室里。但他知道,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没有像母亲那样悲壮地牺牲,而是用一种更柔和、更智慧的方式,将“文”的种子播撒了出去。
“母亲……”负屃看着窗外新时代的阳光,低声道,“我好像……懂了。”
“悌,不仅仅是兄弟友爱。”负屃看着沈逸寄来的第一期画报,封面正是那幅《韩熙载夜宴图》的现代解读,“悌,也是对先辈的尊重,对传统的继承。新旧并非水火,而是手足。左手握着过去,右手开创未来。这,便是大悌。”
他闭上眼,身体渐渐化作一道青光,融入了墙壁上那些名家的真迹之中。从此,那些字画仿佛有了灵性,每当有人驻足观赏,便能从中听到一段跨越千年的低语。
墨韵斋依旧开着,只是人们都说,那里的字画,会讲故事。那故事里,有过去,也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