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过听话照做,把厉景衍抬到了床上。
“你们把这桶里的药水拿去卫生间倒掉,把桶洗干净,然后就可以离开了,我会照顾他的。”
那桶水奇臭无比,她才不要去倒,有现成的人使唤多好!
其中一个黑衣人拿了两团纸巾把鼻子塞住,提起那桶黑不溜秋的药水拿到卫生间去倒掉了。
还把药桶给洗干净了。
两人离开之后,沈星若给厉景衍扎了几针,让他睡得更深沉一些,刚才耗费他太多精气神了。
看着陷入深度睡眠的男人,沈星若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眉眼和脸蛋。
这男人长得真是犯规,五官深邃,眉眼深沉,醒着的时候气势冷冽,现在睡着了就像一尊玉雕的人像,又有点像展览在蜡像馆里的蜡像人,哪哪都好看。
微微说她是个小色女,她承认,她喜欢看长得好看的男人。
就如现在,她摸了人家的脸还不算,还把魔爪伸到了人家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