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道。
苏木偏过头来看向对方:“牵羊憋宝我不会不知?你在开什么玩笑?”
霍仙儿眼看两人气势又开始针锋相对,不由得站起身来,给两人都倒满了茶水。
“好了姑姑,好了苏木,大家都各退一步不行吗?”
霍仙儿处于中间位置,一时表露难堪。
苏木喝着茶:“懒得跟你争论这些,五爷六爷九爷,你们知道雇请一些憋宝人大概需要多少钱吗?”
三人皆是摇头。
憋宝虽同属盗门行列,但却与倒斗的人不太对付。
苏木摇头,无奈只能暂且将此事作罢。
大概只能先打开符箓丹药市场,然后才能拉拢更多这方面的人才为他效力,或者接触到类似人士了。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子祖上种的金丝楠木,什么时候就成官家的了!”
“哈哈哈,叫这小子平日喜爱喝酒多嘴,非得炫耀他祖上种在隐晦处的金丝楠木,这下被逮了吧?”
“自古金丝楠木就非寻常人家可把持,这小子还想等着树长成了拿来卖钱,打个翻身漂亮仗,却不知,早已被人盯上。”
“不是,官府的人就这么不讲理?”
“啊?你要讲理啊?那你去,去看看他们和你讲道理不?”
“……”
玉楼春二楼窗户下街头。
捂着疼痛脑袋的张日山摆了摆手,让手下堵住了对方不断叫喊的嘴巴。
这件事办的确实非常缺德,但这是连张启山此时都无法撼动的上面的命令,无法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