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交道的！”
张振国咬着牙，没说话。
他现在，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强撑着镇定：
“怕什么？”
“证据确凿，他秦泽就是打人了！”
“就算他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话虽这么说，但张振国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审讯室里。
女警官孙晓晓，正坐在秦泽对面，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秦泽，我劝你老实交代。”
秦泽靠在椅子上，笑了笑：
“警官，我没什么好坦白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
“那个视频是假的，我没打人。”
“你去查查，我还是清水县的道德模范呢！”
孙晓晓一拍桌子：
“你少给我油嘴滑舌！”
秦泽看着她：
“警官，我再说一遍。”
“那个视频，是伪造的。”
“你要是真觉得我有罪，就拿更有力的证据出来。”
孙晓晓被他这句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做警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嫌疑人。
不吵不闹，不卑不亢。
每一句话，都让她找不到破绽。
就在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年轻的警员走进来，凑到孙晓晓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孙警官，署长叫你。”
孙晓晓愣了一下：
“现在？”
“对，现在，马上。”
孙晓晓皱了皱眉，站起身来，看了秦泽一眼：
“你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来到署长办公室。
署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有些复杂。
“署长，你找我？”
孙晓晓走进去，站到办公桌前。
署长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她：
“小孙，审讯室那个秦泽，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