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要摘掉吗?”
“对,摘掉,留着梗就行。”秦母一边炒菜一边说,“小江啊,你跟我家小泽认识多久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江婉说,“毕业后一直有联系,最近才到他公司工作。”
“哦哦,同学好啊,知根知底。”秦母点头,“那你觉得小泽这人怎么样?”
江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秦泽师哥他人很好。有能力,有担当,对员工也大方。”
“是吗?”秦母笑了,“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就是脾气倔。不过心眼不坏,重感情。”
“嗯,看得出来。”江婉说。
“那你……”秦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江婉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她没接话。
有些事,不说破最好。
饭做好了。六菜一汤,摆满了餐桌。
“来来来,吃饭吃饭!”秦父招呼大家入座。
座位安排很有意思。
秦父秦母坐主位,赵叔坐秦父旁边,赵雨桐坐赵叔旁边,秦泽坐秦母旁边,江婉坐秦泽旁边。
这样坐,江婉和赵雨桐正好面对面。
晚饭开始,秦守刚开始滔滔不绝地炫耀起来。
“老赵啊,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算是享上儿子的福了。”
“别人家儿子都是啃老,我们家倒好,儿子让我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