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刚响了一下,门就被猛地拉开。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婉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甚至可说是盛装以待。
一身黑色的后妈裙,紧身、深V、高开叉,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裙子短得恰到好处,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头,更显诱惑。
“师哥!”
江婉叫了一声,直接扑了上来,双臂环住秦泽的脖子。
秦泽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入手是一片滑腻的丝缎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这么热情?”
秦泽低笑,抱着她进了屋,用脚带上门。
“师哥!我可想死你了!”
江婉在秦泽怀里,仰着脸,眼睛闪闪发光。
“你知道我今天在4S店有多扬眉吐气吗?”
“那个经理,以前见了我不是呼来喝去就是冷着脸,今天呢?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还有那几个主管,一个个客客气气……”
“这种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忍气吞声、不用当牛做马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泽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话说,你的负债现在全都清了吗?”
江婉闻言,急忙道:
“师哥,我今天正想跟你说这个。”
秦泽神色微正:
“怎么说?”
江婉整理了一下思绪:
“当初我创业,之所以破产,就是因为跟我们合作的正丰集团老总苟新忠,给我摆了一道。”
“他暗中把我所有的供货商掐断,然后借机骗我签了份对赌协议。”
“结果就是,对赌我输了,公司也跟着破产,我还背了一屁股债务。”
“事后,苟新忠用这些债务威胁我,说只要我跟了他,欠的债就一笔勾销。”
“我不同意,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还债。”
秦泽皱眉:
“正丰集团?”
江婉点点头。
“对,就是一家物流公司,在江城还算有实力。”
“当初我们公司的物流业务,全部跟他们合作。”
秦泽点点头:“然后呢?”
“今天我把欠的钱全都给正丰集团账面打了过去了。”
“本来以为这事就了结了。”
“结果这姓苟的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今晚要见我,地点在白金汉大酒店。”
“而且我今晚必须去,毕竟欠条还在他手里,我得要回来。”
白金汉大酒店,江城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也是某些灰色交易的常见场所。
秦泽瞬间明白了。
这姓苟的,贼心不死。
还清了债,就想用欠条做要挟,逼江婉就范。
去了酒店,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你怎么打算?”秦泽问。
“我必须把欠条拿回来,不然刚还过去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秦泽看着她:
“行,那我晚上陪你去一趟。”
江婉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行,师哥,你不能去。”
“那个苟新忠他生意做得不算顶大,但手段很脏,跟一些放贷的、社会上混的人都有勾结。”
秦泽听出了江婉的潜台词。
很显然,江婉觉得,秦泽即便有钱,也斗不过这苟新忠!
秦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江婉,你还不相信我吗?”
江婉看着他的眼睛,咬了咬嘴唇:
“我相信你,但是……”
“没有但是。今晚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苟新忠到底有多大本事。”
江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秦泽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泽低头,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向下。
“不过,在去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婉身体微微一颤,仰起脸,眼神变得迷离:
“什么?”
“我要看的渔网袜呢?”
秦泽顺手勾了勾她裙子的肩带。
江婉脸一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深邃的沟壑更加明显。
她凑到秦泽耳边,吐气如兰:
“早就准备好了,在卧室。不过师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一丝羞涩和更大胆的期待:
“今天我想玩点更刺激的。”
“嗯?”秦泽挑眉。
江婉跑进卧室,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红色的丝绸绳子,质地柔软顺滑。
“把我绑起来。”
她把绳子递到秦泽手里,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秦泽耳朵里。
……
江婉像一滩春水软在凌乱的沙发上。
绳子已经解开了。
但她身上还留着许多道红色的勒痕。
片刻后,秦泽忽然道:
“你现在收拾一下东西,然后跟我搬家。”
“搬家?”江婉一愣,“搬去哪?”
“我在一个公寓,有套空着的loft,一百二十平,三居室。”
秦泽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先住着,就不用再租房了。”
“租房不安全!”
秦泽之所以急着让江婉搬过去。
主要是秦泽发现,这出租屋太不隔音了!
而江婉又叫得很闹腾!
江婉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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