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许将军的重心一直在对付蛮兵身上,自然不会知道这两条线的存在!”
“这次事件的始末,是从和西狼部换人开始!”
“我已知晓!”许从南捏着信,又朗声道:“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我尽全力配合!”
“有劳了,将军!”
曹正淳客套,接着又道:
“这一次运输的粮食不在少数,西狼部一定会派出兵马,希望许将军能多抽掉些人马!”
“随我控制白家,黑家,还有北州知府贺知章!”
许从南作为守土开疆的将军,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杂碎。
切齿道:
“好,今天晚上就行动,我一定亲手把贺知章的人头拧下来!”
“这个够杂碎,真是该死!”
曹正淳叹应一声。
“是啊!”
…
他们连夜行动,许从南也参与,点了上万兵马。
从镇北关回北州府。
北州府在北州中间位置,哪怕是军队行进,急行军的情况下也不过七八天。
许从南率领的镇北军,飞扬的许字旗,在北州就是通行证。
无人敢拦。
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为了能尽快控制黑白两家,曹正淳和许从南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