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三百万两白银,对于偌大的国家来说,实在无法交差。
而且,今夜叶清单独召见徐文山,让他心情更为复杂。
去见徐文山。
还是戴怀瑾?
秦泰对于左右丞相,一直都是左右逢源之态,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似乎应该另做打算。
于是。
换上黑袍,连夜离开秦府,走的是地道,出口在一处普通宅院。
随后,快步来到徐府,见徐文山,刚好徐文山还沉浸在自己人死的愤恨中。
秦泰的到来,并没有让徐文山怒气减少,他阴冷道:
“秦尚书,突然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秦泰微微躬身:
“回相爷,我来看看您!”
徐文山嗤笑一声,戏谑道:
“看我?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泰啊秦泰,听好了,我并不是危险耸听,这一次你这个户部摊上事了!”
“听陛下的意思是,要拿户部开刀了!”
秦泰闻声,心一紧,当即变的恭维些:
“相…相爷,您可得帮我啊,这些年我……”
徐文山果断打断,冷道:
“关键时刻,怎么帮?”
“劝你,还是弃车保帅才是明智之举!”
“弃…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