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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行长愣了一下,站起来说下去看看,陈安邦说不用,声音很平,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让石行长心头一紧,又坐回去了。
陈安邦端着茶杯坐在那儿,面色如常,但他自己知道——后脑勺那块疤又开始跳了。
王雪琴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在他那块缝过针的伤口上。
他想起那天仰面倒下去的感觉,想起血从后脑勺往下淌进衣领里的温热。
他活了六十岁风光了一辈子,到头来被一个疯婆子推倒在地上缝了七针。
楼下王雪琴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楼上算什么本事!”
石行长实在忍不住了:“陈会长,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陈安邦放下茶杯站起来,语气淡淡的:“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他往外走,石行长心里忐忑,这是底下的动静让陈会长觉得他们银行有问题吗?
会不会影响后续的合作?
石行长赶紧跟出去,一路陪着笑脸,把人送到楼梯口,又跟着往门口送,“陈会长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