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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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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你得不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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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萍想起自己去送料子。
    如果不是为了省那点时间,如果她明天再送,如果她走另一条路,如果她……
    她想起王雪琴留的纸条——“依萍,这是竟演的衣裳料子,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明天有空送去可云那里,她知道你的尺寸和款式。”
    明天送去。
    明天。
    她为什么要今天送?
    她为什么不等明天?
    她为什么这么着急?
    为了省那点时间,为了明天排练不迟到——她为了排练,为了那个该死的竞演,害得他……害得他……
    “都怪我。”依萍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平得不像是在哭,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都是我的错。雪姨,是我为了省时间,为了明天排练……我不该今天去的。我为什么要今天去?我等明天不行吗?我……”
    王雪琴抓住她的手:“依萍,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依萍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尖锐得像玻璃碴子划在黑板上,“雪姨,你快打死我,我要去的,他跟来了,他挡在前面了。他为什么来?因为我。他为什么挡?因为我在那里。都是因为我。”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都怪我。”
    王雪琴的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依萍。
    她想起自己让老张去送布料,让依萍去裁缝铺。
    如果她今天不去大上海,如果她自己把料子送去裁缝铺,如果她不那么忙……她也怪自己。
    不,都怪陆振华,都怪那批料子……
    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
    怪陈安邦,就是他从中作梗……
    王雪琴心里怪了那么多人!
    但她没有说出来。
    “依萍,”王雪琴扶着依萍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听我说。依萍……”
    依萍看着她。
    “陈明昊不会死的。”王雪琴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他不会死的。”
    “雪姨……我不知道……他死了怎么办……”依萍抱着头痛哭道。
    “依萍,你相信我,他不会死,你也不会死。你听明白了吗?你一定要信我……”王雪琴抱着依萍不断重复。
    依萍的嘴唇在抖,她摇了摇头:“雪姨,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他的血……好多血……”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不会死!他不能死……”王雪琴没有说话,她的手摸到了那块玉佩。
    玉佩贴着她的皮肤,暖暖的,像是被体温焐热的。
    这块玉佩跟着她重生了一世,从她得到的那天起就挂在脖子上,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她不知道它有没有用,不知道它能不能救人,但她相信它。
    她现在必须相信它。
    “我知道那个臭小子不会死,她是你的,我不准他死!”王雪琴说,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依萍,他不会死的。你一定要信我。”
    依萍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有恐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就当王雪琴安慰她了。
    王雪琴握着她的手,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手术室的门关着,灯亮着。
    护士进进出出,端着一盘一盘的纱布和器械,纱布上全是血。
    依萍看着那些血,脸白得像纸。
    她不知道手术要多久。
    她不知道陈明昊能不能活。
    她不知道如果他死了,她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她欠他一条命。
    如果他真的死了,她这辈子都还不起。
    陈家的人来了。
    陈安邦走在最前面,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脸色铁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依萍,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血,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他没有说话,但他那个眼神,比说话还让人难受。
    许清涵跟在他后面,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手术室门口,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的手指攥着手提包,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陈安邦走到陆振华面前,站定了。
    他没有看陆振华,他看着王雪琴——不,他看着被王雪琴抱在怀里的依萍。
    “陆依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陆家,一个都别想跑。”
    陆振华一步跨到王雪琴和依萍前面,挡在她们面前。
    他看着陈安邦,眼睛里有火,但没有烧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陈会长,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但你不能把这些事全怪到我女儿头上。她也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那些地痞流氓,你该找的是他们。”
    陈安邦冷笑一声:“地痞流氓?我儿子好好的,要不是跟着你女儿,会遇上这种事?陆振华,你摸着良心说,你女儿要是没去那条巷子,我儿子会跟过去?你们陆家,脱不了干系。”
    陆振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是怂蛋,他是当年的黑豹子,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陈安邦的眼睛,那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过去:“我女儿也差点出事。你儿子救了她,我记他的情。但你要是想把黑锅扣在陆家头上,我陆振华不答应。你要找事,我家奉陪。”
    两个男人对视着,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陈家的人没再出声,陆家的人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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