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扎在她心口。
她的魂魄跟着依萍,依萍跳桥的那一幕,记得那冰冷的江水,记得自己扑过去却什么都没抓住的那种绝望。
她不能说,不能告诉任何人——依萍是她亲生的女儿,是她王雪琴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只能装作一个刻薄的继母,一个只会骂人的泼妇。
可她怕。
怕得要死。
她今天来大上海看依萍,秦五爷不让她总去后台,她只能在包厢里看,第三场依萍没上台,她追去后台问红牡丹,红牡丹那个死女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被她骂了一顿。
她又去问别人,洒扫的老头说白玫瑰刚刚一个人去了后巷的时候,她的心脏差点停了。
之后,她发了疯一样地找,翻遍了后巷的每一条弄堂,问遍了每一个看见的人。
直到陈家的两个保镖说好像看见依萍往西渡桥那个方向去了。
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她才停止了无头苍蝇一般的举动。
但她害怕极了,害怕依萍是被人追得走投无路一直逃跑,她怕依萍有什么危险。
更怕依萍被魏光雄得人绑架,她直觉魏光雄会报复陆家,她害怕。
“雪姨,我没事……”依萍的眼眶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