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气急败坏,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来吧,来吧,你陈安邦也有碰壁的时候。
当年你拆散自己,后面拆散女儿,再后面拆散儿子,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谁也不开心。
现在你又要拆散陈明昊和白玫瑰,我倒要看看,你能闹成什么样。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他等着看好戏。
顺便让经理找人把红牡丹和陈明桥的事写成故事,发在报纸上……
陈安邦那头挂了电话,没有消气。
他坐在书房里,把秦五爷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一遍,越想越气。
秦五爷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那种“我帮不了你”的态度,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
他不就是想看笑话吗?
呵呵。
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安邦咬了咬牙,告诉自己。
他陈安邦有的是办法,不信治不了自己家那个毛头小子。
情窦初开?
被美色迷晕了眼?
呵呵,他会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