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下系统里的资料吧,还有,我想换个名字。”
刘国伟站住了,看着我:“叫什么?” 我抬头看着满天飞的柳絮,想起三月七拿着相机对着星空笑的样子,想起长夜月握着剑对着仇人眼神锋利的样子,想起原来那个叫李斯童的北漂小伙,轻轻开口:“还叫思童,李思童,思考的思,童真的童。”
算是给过去的自己,留最后一个纪念。
刘国伟重重点头:“行,没问题,明天我就给你办。”
我掏口袋想拿纸巾擦眼泪,手指摸出来一个硬纸片子,不是我的,我掏出来一看,是一张五年前的旧工牌,属于我们集团的,照片上的女孩穿白裙子,笑起来眉眼弯弯,名字那一栏写着——林薇。
背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小字,是蓝色的钢笔字:“以后一定要出一次三月七,去漫展拍好多照片。”
我捏着那张工牌,风拂过我的头发,好像有个轻轻的女声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突然明白过来,扎西喇嘛说的馈赠,哪里是什么重新活一次的机会。
林薇是把她的刀,擦干净,递到了我手里。 仇人就在楼上,我握着刀,该跟他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