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你接受,她们说你果然是个卖的。
你穷,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下楼的时候,江月内心还在剧烈的挣扎。
“只是一双袜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又没有别的要求。”
五千块。
她在食堂打工,一个小时十五块,一天四小时,五千块,是她将近三个月的工资。
有了这五千块,九月份的学费就有了着落。
她不用再去找村长爷爷借钱。
只是一双袜子。
又不是卖身。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月走下楼梯,推开宿舍楼的大门,夜晚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和潮湿。
从江城大学到科华大学南门,坐公交要三十分钟。
(两个学校之间最近的直线距离只有2公里,但是因为要绕,实际距离可能在6公里以上)
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江月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求购帖。
发布者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用户名是一串乱码,主页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动态,看起来像是一个刚注册的小号。
她不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油腻的中年大叔?是猥琐的独居男?还是跟她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