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行裤,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勒得线条分明。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没有穿袜子,脚趾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齐耳短发被她随意地别在耳后。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陈卓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落在了那双凉鞋上。
落在了那双没有穿袜子的脚上。
他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八瓣。
陈卓感觉自己像是精心准备了一场大戏,搭好了舞台,写好了剧本,排练了三个月,结果临上场的时候被告知——观众取消了。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从期待到震惊、从震惊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的完整变化。
最终,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吃了翔的表情。
冷菁看着他那副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你见鬼了?”
陈卓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菁爷……”
“嗯?”
“你要不……回去穿双袜子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