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好好保护你自己。不过,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我也会保护你,为你撑腰,你一个人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身在丈夫,这些自然是他应该做的。
他觉得季同志那样怼回去,理所应当,甚至是正常人才有的思维。
季婉宁指尖微颤,眼眶也微微一酸,自从爸爸去世后,受了欺负,再无人为她撑腰,她得像只刺猬一样,用尖锐的外壳保护自己。
陆长征是第一个说要保护她,为她撑腰的话,哪怕他们只认识一天,谈不上什么感情不感情的。
压下心头的酸涩,季婉宁抬眸,语气里带着笃定,“好,那我们就去领证结婚吧。”
软软又坚定的声音,不知道怎的,让这一刻的陆长征觉得心里有万千烟花在绽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