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东西……快点拿去丢了,不对,拿去烧了!你是变态么,还留着!”
说完她径直走向门口,开门出去,“砰”的一声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永泰站在卧室门口,抓着怀里的相框。
地上散落出来的衣服和那些旧物件摊了一地,他低头看了看,扯了扯嘴角,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对面房间,站在门口深深看了一眼,走进去把相框重新放回床头。
……
凑崎纱夏咬着牙走出公寓楼,夜风迎面扑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散开,眼角一点细微的水分,被风一吹就蒸发了。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姜永泰所在的楼层,窗帘好像晃了一下,也可能只是风。
凑崎纱夏转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没有立刻挂挡,手搭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眉头忽然蹙了一下。
刚才进玄关的时候,鞋柜旁边的挂钩上挂着一顶鸭舌帽。
她出门时余光又扫到了一眼,没来得及多想,现在坐在车里,那顶帽子的轮廓却浮上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失笑地摇了摇头,为自己气愤之后的思绪发散感到无语。
现在脑子里应该装的是那个“渣男”让人生气的态度,而不是一顶帽子……
凑崎纱夏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发动了汽车往宿舍的方向开去。
……
名井南侧躺在床上,手里举着Switch,动森的小人正在海边钓鱼。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把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照得一清二楚。
那条鱼已经咬了三下饵,每次都在她按下A键的前一秒溜走。
她本来想一点就睡的,但狸克的房贷阻止了她,一抬头又是快四点了。
房门忽然被推开,凑崎纱夏穿着卫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名井南很久没见过的愤慨。
“Mina!”
她反手把门关上,踢掉拖鞋,三两步爬上她的床,一头枕在她腿上。
名井南看着腿上的她,无奈把Switch暂停,有些惊讶。
“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sana可从来不会这么晚还往外跑。
凑崎纱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全倒了出来。
从那个陌生电话开始,到姜永泰家门口,她试了和他确认关系的日期,门锁嘀一声开了。
名井南听到这里,睫毛轻轻动了动,手指在switch上握紧了一下。
“我的房间还在,也东西全收在纸箱里,连啦啦队服都……”
她说到这里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里漏出一句咬牙切齿的日语。
“那个变态!”
名井南听到“啦啦队服”,嘴角弯了起来。
凑崎纱夏从指缝里看到她在笑,拿开手瞪过去。
名井南收起嘴角,问她还发现了什么。
凑崎纱夏顿了顿,说她想把那张合照带回宿舍,好不容易翻了出来,结果他却说自己带不走,气的自己把相框往他怀里一塞就回来了。
名井南忽然就懂了纱夏为什么这么生气。
不是因为他还留着那么多属于他们之间的东西,而是因为姜永泰说“你带不回去”。
“Sana。”
“嗯。”
“你其实不只是生气吧,他没有把东西丢掉,你是不是还有点开心?”
纱夏愣了一下,抬起眼瞪她。
“我才没有!我开心什么,烦死了!”
她把脸别开,缩了缩身子,脑袋往名井南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
“……我今晚睡你这儿。”
名井南看着凑崎纱夏的侧脸,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行,不过这么睡可不行。”
凑崎纱夏换了个姿势,和她并排躺下,手臂环过她的腰,打了个哈欠。
“Mina啊……”
“嗯。”
凑崎纱夏闭上眼,沉默了几秒。
“……算了,睡觉,明天还要去练习编舞,好累的……”
“好。”
名井南勾了勾嘴角,把Switch放回床头,伸手关了床头灯。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Sana……”
名井南的声音有些无奈,“手别乱放。”
“……嘻嘻。”
凑崎纱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脸往她肩窝里埋得更深。
“Mina的肚子舒服嘛~”
……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轮,姜永泰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它贴在耳边。
“永泰啊,醒了没?”
罗英锡的声音。
姜永泰把手机拿远看了一眼时间,刚刚过十点,应了一声,嗓子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之前因为疫情停拍的《心酸的旅行》这个节目你知道吧?
本来剩下的拍摄素材够用,结果剪辑室那边出了问题,丢了部分原始素材,现在少了整整两期的量。”
罗英锡的语速比平时快,显然也是刚接到消息不久。
“上面刚刚开过会,决定拍两期济州岛特别篇来补这个缺口。”
姜永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揉着太阳穴,昨天灌进去的烧酒好像还没代谢干净,脑子还懵懵的。
“英锡哥,这种事应该不至于让你来通知我这个还没正式入职的人吧?”
“你先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原来的MC和嘉宾行程全撞,制作组临时拉了一套新阵容,嘉宾已经敲定了,但人手实在不够。
本来开会说的是从我团队里抽两个人过去帮忙……”
罗英锡顿了顿,“但南胜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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