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农机过去。”
“第二,政治上,美国的同志要分化右翼,他们内部不是铁板一块。
资本家和地主不是一个物种,工业资本和农业资本是两回事。”
“宣传上要点他们最疼的穴——那帮资本家自己不干活,靠股票分红就能买几辆车,工人干一天活才挣几块钱。这么简单的事,美国同志应该不用我再教了。”
“第三,策略上不搞武装对抗,至少现在不是时候。也可以跟他们搞生产竞赛吗,先不要武装竞赛。
把日子过好了,建设搞上去了,老百姓用脚投票自然会选我们。”
李卜克内西提问。
“主席,如果罗斯福顶不住压力,政策再次右转,美国同志该怎么办?
完全寄望于罗斯福的‘收缩’并不是长久之策,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先生本质上仍是资产阶级的代表。
如果他的蓝图经过几年建设仍无法兑现承诺,最终只有两条路——要么彻底右转镇压我们,要么彻底左转把政权交出来。”
韦格纳将目光转向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右转?他不敢。
左转?他交不起。
罗斯福的困境就在这里,他既压制不了我们,又拉拢不了右翼,更满足不了中间派。
三条路都被他堵死了,只能当裱糊匠,哪里破了糊哪里。
明知道糊不住,还是得继续糊。
美国共产党的同志们的任务不是等罗斯福崩溃,而是在他崩溃之前扎扎实实把自己的基本盘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