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什么,他们都在说。
我们杀人,他们说我们残暴。
我们不杀人,他们说我们虚伪。
左右都是他们有理。
所以,不要被他们的嘴牵着走。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
施密特点了点头。
韦格纳站起来,走到窗前。
“台尔曼,今晚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台尔曼站起来,把笔记本揣进口袋,走到门口,停下来。
“主席,如果温菲尔德在农场里还是不认呢?”
韦格纳没有回头。
“不认就不认。
改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一年两年的事。
他认不认,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农场里,每天要下地干活,每天要跟劳动人民打交道,每天要看到那些他曾经认为是假的日子。
时间久了,他的心就会软。
心软了,脑子就会想。
想了,也许就通了。
通不了,也没关系。
我们也不差他这一个。”
台尔曼没有再问,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