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韦格纳摇摇头。
“不是错。是忘了。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他转向第二个人——财政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副局长。
“贝里尔同志?”
“报告主席,我是里斯·贝里尔。”
韦格纳点点头。
“贝里尔同志,你那六条意见,写得很用心啊。”
贝里尔的脸色变了变。
“主席,我……我只是提些建议……”
韦格纳说:
“我知道。你不是反对,你是建议。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贝里尔紧张地点点头。
韦格纳问:
“第一条,干部参加劳动影响本职工作。
我问你,咱们去几天?一周?半个月?你离开这短时间里,部里就停摆了?”
贝里尔说不出话来。
韦格纳说:
“第二条,劳动效率问题。
你说干部干不了多少,反而影响生产。
我问你,咱们去是干什么的?是去抢工人的饭碗吗?
不是。是去学习的。学不会不要紧,干得少也不要紧,关键是要去。
工人看见咱们和他们一起流汗,心里是什么感受?
这比干多少活都重要。”
贝里尔仍旧低着头。
韦格纳继续说:
“第三条,安全风险。你说万一出事故,谁负责?
我问你,工人同志们天天在井下,他们出事故,谁负责?他们就不怕死?”
他的声音高了起来。
“工人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
他们就不怕?但他们还是天天下去。为什么?因为那是他们的工作,他们的生活。咱们去一次就怕这怕那,一线的同志们天天在那儿,怎么办?”
车厢里鸦雀无声。
韦格纳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第四条,形式主义。你说有人会说这是作秀。我问你,咱们是作秀吗?”
贝里尔摇摇头。
韦格纳说:“那不就得了。咱们真心实意去干活,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怕别人说就不做了?那咱们直接什么事都别做了。”
“第五条,家属参加。你说孩子小,影响学业。
我问你,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让孩子去看看工人是怎么生活的,比在教室里多读几本书重要得多。”
“第六条,先试点。咱们这就是试点。第一批五十个人,试点完了,总结经验,再推广。
你不是建议试点吗?现在你就在试点里,正好可以亲身总结经验。”
韦格纳说完,看着贝里尔。
贝里尔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韦格纳等了几秒,然后说:
“贝里尔同志,你那六条意见,每一条都有道理。
但每一条,都是站在干部的角度想的。你有没有站在工人同志们的角度想过?”
贝克尔抬起头。
“主席,我……”
韦格纳摆摆手。
“我不是要你认错。我是要你想一想。等你在井下待几天,出来再想。
想明白了,咱们再聊。”
韦格纳转向第三个人——商业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处长。
“舒马茨同志?”
“报告主席,我在。”
韦格纳点点头。
“舒马茨同志,你那份报告说,你也是岁数大了干不了重活,怕给工人添麻烦。是吗?”
舒马茨点点头。
韦格纳说:“那我问你,矿上有没有岁数大了的工人?”
舒马茨愣了一下。
“应该……有吧。”
韦格纳说:“他们干得了,你干不了?”
舒马茨低下头。
韦格纳说:
“你不是干不了,是没干过。没干过,所以怕。
这很正常。但怕就不去了?
那工人怕不怕?他们也怕,但他们还是下去了。为什么?因为那是他们的生活。”
他顿了顿。
“咱们去一次,就受不了。
他们天天在那儿,怎么受得了?你去看看他们,和他们一起干一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生活。”
舒马茨点点头。
“主席,我明白了。”
韦格纳转向第四个人——外交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司长。
“库尔特同志?”
“报告主席。”
韦格纳说:“库尔特同志,你那份报告说,有紧急外交事务,走不开。是吗?”
库尔特点点头。
韦格纳说:“波兰同志的谈判,什么时候开始?”
库尔特说:“下个月。”
韦格纳说:“现在五月二十号,到下个月还有十几天。
咱们去几天,回来正好准备谈判。哪里走不开了?”
库尔特的脸红了。
“主席,我……”
韦格纳摆摆手。
“库尔特同志,我不是要批评你。
我是想告诉你,工作永远做不完。
今天今天的事情做,明天有明天的事请坐吧。
如果总拿工作当借口,那就什么事都别做了。”
“再说,你去了矿上,和工人一起劳动,说不定还能学到点什么。开会的时候,和波兰同志聊聊工人同志们的生活,不是更有话说吗?”
库尔特点点头。
“主席说得对。”
韦格纳最后转向第五个人——农业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处长。
“穆勒同志啊?”
“主席,我在。”
韦格纳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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