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讨论之后,再重新起草一份决议。”
“还有一件事。”
“撤回驻军,要有计划,分阶段。不能一下子全撤。
可以先撤一半,留下一半,帮助当地维持秩序,训练自己的武装。
等当地有了自己的政权,自己的军队,再逐步撤出。”
他顿了顿。
“这个过程,可能会被有些人骂——骂你们是新殖民者,骂你们赖着不走。
但让诺同志,你要想清楚:你是愿意被人骂一阵子,还是愿意让殖民地的人民被旧势力再压迫一辈子?”
让诺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韦格纳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让诺同志,我知道你很难。你们刚刚取得政权,百废待兴,千头万绪。
殖民地问题,只是其中的一个。
但正因为难,才更要同志们慎重对待。”
他顿了顿。
“记住一句话:革命者的良心,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扛的。”
让诺沉默了几秒。
“韦格纳同志,谢谢您。您今天的话,我会记住。”
韦格纳笑了笑。
“不用谢。我们都是同志。”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十五分。
“好了,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呢。”
让诺也笑了。
“您也是,韦格纳同志。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