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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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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关于如何处理法国殖民地的辩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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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下午三时。
    法国,巴黎,法兰西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革命委员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同志们,我们今天要讨论一个棘手的问题。”
    让诺的声音不高,
    “法国本土,我们已经基本解放了。
    资产阶级流亡政府缩在伦敦的几间办公室里,靠英国人的施舍过日子。
    土地改革正在推进,工厂国有化基本完成,工人委员会在各个城市建立起来。”
    他顿了顿。
    “但是,法国不止有本土。”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那是殖民部的档案。
    “我们还有殖民地。阿尔及利亚、突尼斯、摩洛哥、西非、赤道非洲、马达加斯加、印度支那……加起来,面积是本土的二十倍。”
    他放下文件。
    “这些地方,我们怎么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勒克莱尔第一个开口。
    “怎么办?解放他们!我们法国工人翻了身,难道要看着非洲和亚洲的兄弟继续被压迫?
    那些殖民地的农民和工人,和我们一样,也是无产阶级!
    我们不去解放他们,谁去?”
    杜克洛微微皱眉。
    “勒克莱尔同志,话不是这么说。
    解放殖民地,需要多少军队?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干部?我们自己刚刚打完仗,百废待兴。
    工厂需要复工,铁路需要修复。我们自己的人还在饿肚子,拿什么去解放别人?”
    维永点点头。
    “杜克洛同志说得对。
    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恢复经济,改善民生。如果贸然出兵殖民地,只会把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家底全部耗光。而且——”
    他看了一眼勒克莱尔。
    “——那些殖民地的人民,真的欢迎我们吗?
    他们会把我们当成解放者,还是新的殖民者?”
    勒克莱尔的脸涨红了。
    “维永同志!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社会主义者,是国际主义者!
    我们推翻了自己的资本家,难道要留着殖民地给那些殖民者继续剥削?”
    罗曼轻轻敲了敲桌子。
    “同志们,冷静。”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罗曼推了推眼镜。
    “勒克莱尔同志说得对,我们有国际主义的义务。
    杜克洛同志说得也对,我们现在能力有限。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现实问题。”
    他看向让诺。
    “主席,德国同志的经验,也许可以参考。”
    让诺点了点头,看向角落里的艾伯特。
    “艾伯特同志,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德国同志的做法吗?”
    艾伯特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让诺同志,各位同志。德国在一战前也有殖民地,但数量不多,而且战后都被凡尔赛条约剥夺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没有处理殖民地的经验。”
    他顿了顿。
    “但是,我们有一些处理新解放地区的经验。比如德奥合并后的奥地利地区,比如1926年意大利革命后的一些边境地区,比如现在的波罗的海三国。”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欧洲地图前。
    “我们的做法是:
    在没得到当地党组织的申请之下,我们不会直接派兵占领,不强行推行德国模式,而是支持当地的共产党和革命力量,让他们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探索自己的道路。”
    “在奥地利,我们保留了当地的社会民主党基层组织,只是进行了改组和清理。
    在意大利,我们是接到意大利同志们的请求之后才派了志愿军。
    在波罗的海同样也是如此,等战争结束,政权就会转交给当地的组织和同志。”
    “韦格纳主席常说:革命只能由各国人民自己进行。我们能做的,是帮助、支持、示范,而不是代替。”
    勒克莱尔皱起眉头。
    “艾伯特同志,您说的这些,我理解。但殖民地的情况不一样。
    那里的共产党在哪里?那里的革命力量在哪里?那里的工人有多少?
    那里的农民觉悟有多高?”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非洲和亚洲的广大区域。
    “这些地方,大部分连基本的工业都没有,工人阶级少得可怜。
    农民还在落后的封建制度甚至是部落制度下生活,连阶级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让他们自己搞,一百年也搞不成社会主义!”
    杜克洛反驳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替他们搞?
    我们派军队去,派干部去,派警察去,派顾问去——这和旧殖民者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勒克莱尔的声音越来越高,
    “旧殖民者是去剥削的,我们是去解放的!我们给他们自由,给他们平等,给他们社会主义!”
    “他们想要吗?”杜克洛也提高了声音,“你问过他们没有?”
    “他们当然想要!哪个被压迫的人不想要自由?”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们?你跟他们谈过?”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露易丝·米歇尔开口了。
    “同志们,我来说几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露易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大海。
    “我的祖母是巴黎公社社员。1871年,她十九岁,在街垒上战斗过。公社失败后,她逃到瑞士,后来又回来,一直活到1918年。她临终前告诉我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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