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性与原则。
这不容易,法国同志有他们的具体情况和革命激情,但方向应该是一致的。”
斯诺被米勒里务实而清晰的思路所吸引,这与他见过的许多激情澎湃但略显混乱的法国干部不同。
“米勒里同志,”斯诺终于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对德国非常感兴趣,是一定要去柏林看看的。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有机会采访韦格纳主席。我相信,世界需要听到他的声音,了解德国道路的详情。”
米勒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热情的笑容:
“斯诺先生,人民共和国欢迎所有真诚希望了解我们的朋友!
我可以立刻帮你把访问的意愿转达上去。柏林和德国其他地方,有很多值得你看的东西。
至于采访韦格纳主席……”米勒里挠了挠头,笑容变得有些歉意但依然坦诚,
“这我需要向我的上级,以及柏林方面汇报。
主席的工作非常繁忙,他的时间和对外的发言需要统筹安排。
但我可以保证,你的请求会被认真考虑。毕竟,”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能让主席抽出时间的记者可不多,但你正在记录历史,不是吗?”
晚上,躺在住处床上的斯诺思考着,他开始更迫切地想要亲眼看看,那个被米勒里如此崇敬的卡尔·韦格纳所领导的德国,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