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建设轨道,是我们宣传工作的巨大挑战之一。”
他们路过一个昔日的小广场,中央的喷泉已经干涸,现在成了临时集会的场所。
一个工人模样的人站在一个木箱上,挥舞着手臂,正向几十个听众讲述着什么,情绪激昂。周围挂着
“提高生产率,建设新法兰西!”的横幅。
“这是我们的群众大会,”弗朗索瓦解释道,
“几乎每天都在各个街区、工厂举行。讨论生产计划、听取工作汇报、批评懒惰或浪费现象、学习最新政策。
有时也会争吵得很厉害。但重要的是,过去被排除在公共事务之外的普通人,现在有了表达的渠道和参与的舞台。
声音可能嘈杂,过程可能混乱,但这是真正的人民民主的初生形态,斯诺先生。
它不完美,但充满生命力。”
斯诺默默地看着,听着。街景在眼前流动:
红色的旗帜,蓝色的工装,褪色的旧招牌旁鲜亮的宣传画,耐心排队的行列,激昂演讲的工人,小心翼翼尝试新称呼的老妇人,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希望、焦虑、重建热情和未消散的革命硝烟的复杂气息。
回到住处,斯诺拿出笔记本,快速记下:
“在巴黎,革命正从街垒和宣言,在人群中悄然兴起,效果显著,但也矛盾重重:
平等的追求与物质的匮乏交织,高涨的集体热情与个人空间的收缩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