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土地抛售面积达47万公顷(相当于两个卢森堡的面积)。
农村人口持续流向城市,日均约2000人。
同一日,瑞士国家银行记录,法国资本流入总额已达86.7亿法郎(其中47亿来自个人,39.7亿来自企业)
法国富豪在瑞士1927年上半年购置房产达412套。
法国艺术品在瑞士拍卖行成交额同比上升340%。
这些数字,最终会变成历史书上的几行字。
诺曼底的谷仓里,勒费弗尔正对妻子说:
“玛丽,我想试试。我想去见那些人,加入合作社。
最坏能怎样?比现在更坏吗?”
而在飞往伦敦的飞机上,爱德华·德·罗思柴尔德对米勒先生说:
“到了伦敦后,第一件事是开一个美元账户。法郎……已经死了。”
两个法国人,两个阶级,两个选择。
他们永远不会见面,永远不会理解对方的生活。
但他们共同构成了1927年夏天的法兰西——一个在谷仓与豪宅之间、在绝望与恐惧之间、在过去与未来之间,痛苦撕裂的国家。
而在柏林,韦格纳正看着一份来自法国的情报汇总。他轻声对施密特说:
“你看,资本主义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当它要崩溃时,最先逃跑的,正是那些宣称最爱它的人。”
窗外,德国的夏夜宁静。合作社农场的麦田正在灌溉,工厂的夜班工人刚刚拿到加班补贴。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即将席卷欧洲的暴风雨,已经有要从法国开始了的苗头。
第一滴雨,已经落在了诺曼底的麦田里,落在了巴黎豪宅的花岗岩台阶上。
无声,但湿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