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设计:
左侧是豪华酒店里的资本家宴会,演员戴着夸张的面具,用机械的腔调讨论着“劳动力成本”;右侧是寒冷的工厂车间,工人们围着铁桶烤火,沉默地传递着一个发霉的面包。
中间,一个叙述者站在高台上,对观众说:
“看,这两个世界相距不到三公里,却从不相见。
直到有一天,面包再也传不下去了。”
台下观众席里,文化人民委员西格斯专注地看着舞台。
这位三十出头的女作家在革命后放弃了创作,全身心投入文化组织工作。她的笔记本上记录着:
“布莱希特的‘陌生化效果’需要进一步讨论——如何让工农观众理解这种非自然主义的表现形式?
但必须鼓励创新,不能回到十九世纪的客厅戏剧……”
演出结束后举行的座谈会上,观众发言异常踊跃。
一个老印刷工人站起来:
“我看了三遍。每次看到第十幕——那个母亲在儿子坟前说‘至少他知道为什么死’——我都受不了。
但我还要看第四遍。因为这是我经历过的日子,得有人把它说出来,而且说得对。”
掌声中,安娜·西格斯在笔记本上写下:
“群众需要看到自己的镜像,也需要看到理想的投影。二者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