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先天基本不可能。
念合虚空之后，意念化为桥梁，才能引气入体。
第三步最危险，引气入体之后，与真气结合会引发元气暴动，若是意念不强，经脉韧性不足，功法不行，很容易走火入魔，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这也是他让林凡好好沉淀之后再突破的根本原因。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刚刚严肃交代过，今天就突破了。
老张都有种鈤了狗的感觉。
“他吸引的天地元气，似乎太多了些。”
他忍不住再次抬手，想要将元气打散，可看到林凡神情平静，气息一直在增强，也就停了下来。
周围无风自动。
东方天际的红霞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许久，林凡暴涨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并逐渐归于沉寂。
又过了一会儿，他这才睁开眼睛。
“你小子，怎么这么莽撞！”老张终于忍不住，给他来了一巴掌。
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师尊，我也没想到会突破。”林凡无辜道，“刚开始修炼时，感应到周围情况，好奇之下，我就将意念散发了出去。哪知来了个念合虚空，引动了天地灵气进入体内，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突破了，好在一切顺利。”
“你还真是，还真是……”老张忍不住咧嘴，“运气滔天，鸿运当头，老天爷垂青。你知道老道我，当年突破时是什么情况吗？九死一生，九死一生啊，还差点嗝屁了！”
以他的心态，都忍不住有种爆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