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被烫伤,又立刻被冰水刺得发紫。
惨叫声。
咒骂声。
哭喊声。
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首祭奠死亡的交响曲。
终于,他们来到了楼梯口。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道通往上层的铁栅栏门,被锁链一圈又一圈缠死。
门后,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监工。
他们手里握着枪。
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会发生。
大卫冲上去,双手死死抓住铁栅栏,眼睛瞪得通红。
“快开门!”
“下面进水了!”
“再不开门,我们都会死!”
门后的黑衣监工看着他,冷冰冰的说:“回去。”
大卫愣住了:“你说什么?”
黑衣监工举起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再说一次,回去!”
“谁敢冲门。”
“就地击毙。”
这一刻。
锅炉房里的所有工人,都像被人一刀捅进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