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就在。”
直播里。
夏星把玉印托在掌心上方。
那枚紫红色印章悬在半空,安静,却压得人心口发沉。
“这枚血玉印,说明精绝既是独立城邦,也和东汉保持过明确的政治联系。”
“它不是普通私印。”
“它是精绝王的权力凭证。”
夏星说完,将玉印缓缓放回木匣中央。
天鹅绒轻轻下陷。
紫红色光泽重新沉入暗处。
随后,他在木匣外布下一层更厚的金色禁制。
禁制闭合的瞬间,直播间里还有弹幕在疯狂滚动。
“从这一刻起,精绝不再只是史书里的两个字。”
“它活过。”
“它富过。”
“然后它消失了。”
夏星站在石台前,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那只重新合上的紫檀木匣,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王印还在内库。
财富没有搬过的痕迹。
王宫没有遭到大规模劫掠。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不是敌人攻破王城。
那精绝的王,精绝的贵族,精绝的百姓……
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