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
“这是花姐生命最后三个月的收入明细。演唱会、商演、广告代言……”
“她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瓜神的声音有些哽咽,“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在用生命换钱。”
画面定格在一个数字上:三千万。
鲜红的数字,像是用血写成的。
“而这些钱,一分都没进她自己口袋。”
瓜神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桌子。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家国际律师事务所的信托协议。
文件上盖着鲜红的公章,每一页都有花姐颤抖的签名。
“花姐在港城成立了一个匿名信托基金。受托人是国际知名的律师团队,管理费用她全包了。受益人……”
瓜神停顿了几秒,镜头缓缓拉近那份文件的关键部分。
受益人一栏,写着三个名字。
“这三个人,是刘荣生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