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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医学院之一。
“副作用大吗?”
“很小。”梁伟杰的语速快了一点点。“偶尔会有轻微的心悸和失眠,但跟标准化疗那些恶心、呕吐、脱发、白细胞骤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可以忽略不计。”
梁伟杰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凤夕花的脸。
他在低头写处方,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楚。
凤夕花把药瓶握在手里,拇指摩挲着瓶身那层哑光的涂层。
她想到了下个月的巡回演唱会。十二个城市,二十四场。
每一场的票都在开售十分钟内清空。
歌迷后援会的会长给她打了三次电话,说有人从南非飞过来看她。
她还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