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怪笑。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夏星的背影。
“你跑不掉了！”
“来的都是我们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充满了怨毒的诅咒。
“这里已经被彻底包围了！整个外滩都被封锁了！你插翅难飞！”
“我要看着你被抓住！我要看着你被关进监狱里！我要看看藏在面具后的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哈哈哈！！！”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刚才所受的，那足以摧毁灵魂的恐惧，全部发泄出去。
直播间里，刚刚还沉浸在国宝回归的狂喜与感动中的亿万观众，心再一次被狠狠揪紧。
“卧槽！这批警察是好的还是奸的？”
“这下怎么办？天罗地网啊！被堵在里面了！”
“瓜神是护国神兽！谁敢抓他！”
夏星的脚步终于停下，但他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分给地上那条狂吠的疯狗，一丝一毫的目光。
在瓜神的世界里，史密斯已经是一个死人。
他只是平静地对着自己的镜头，或者说对着直播间里那数亿为他而担忧的观众，笑了笑。
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
但所有人，都从他那沉稳磁性的成熟大叔声线里，听出了一股云淡风轻的从容。
“路，是人走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如果地上没有路，那就........”
他微微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建筑，望向了被探照灯和警灯照亮的夜空。
“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