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笑容,如同寒冰乍裂,春水初生。
她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像前辈对待后辈、又像战友对待战友那样,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陆尘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行。”她说,“那我就替你守着。”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拿起那件还带着湿气的斗篷,披在身上,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先忙你的。我去一趟观澜阁,跟云鹤长老通个气。改造防御大阵这么大的事,得让他老人家先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了午后的阳光中。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向着巷口的方向延伸而去。
陆尘站在工坊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然后转过身,走回工作台前,拿起那张苏清禾画的图纸,铺在面前,又铺开一张新的韧皮纸,提起炭笔,开始勾画。
他没有从防御大阵的整体结构开始画,而是先从那个“净化核心”的核心——一个他构思已久、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付诸实践的能量转化装置——开始落笔。
炭笔在纸面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积雪正在融化,屋檐下的水滴声越来越密,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正在一点一点地加快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