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血丝修复所有伤势。
“你以为,你能杀死我?”
苏鸣仰天咆哮,反手插进自己后颈,血肉疯狂蠕动翻涌。
他硬生生抠住脊椎顶端,一寸、两寸、三寸。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血肉撕裂声,他将自己整条脊梁骨,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猛的将脊椎骨横抡一圈,所扫过的地方,连黑暗似乎都在扭曲。
无它,就是劲大。
劲大到,余梦念都不得不退避三舍,暂时停止了密集的攻击。
废墟下,唐糖开心的拍着手大喊:“哥哥,我来帮你。”
她身形轻盈跳跃,稳稳落在苏鸣宽阔的肩头。
小手一拍,大量血水从苏鸣皮肤溢出来,然后硬化,形成了一件庞大的血衣。
而唐糖就像是炫耀自己新的玩具般,冲着余梦念得意的说道:“哥哥是我的,你是抢不走的。”
随即她软着声音,小声说道:“哥哥,我们走吧,不理梦念姐姐了。”
声音从苏鸣喉咙涌出。
他说:“你是在教我做事?”
唐糖浑身一僵,连忙摇头:“没有,哥哥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心疼哥哥。”
苏鸣不再理会唐糖,巨大的眼珠牢牢锁定站在半空的余梦念。
至于唐糖。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
听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