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的还是刚刚与他产生过间接关联的恒昌珠宝。这很难让人不产生联想。
但傅霆琛的思维是冷静而务实的。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会轻易将任何商业上的异常变动都归咎于个人恩怨,尤其是牵扯到失踪的翟耀东。商场如战场,变数层出不穷,出现神秘的资本玩家并不稀奇。
“傅总,这个朱满来路不明,收购手法又这么诡异,需不需要我们重点防范?或者,深入调查他和翟……” 陈默试探地问,他自然也联想到了失踪的翟耀东。
傅霆琛抬起手,打断了陈默的话:“暂时不必过度紧张,也不必立刻将他和翟耀东挂钩。商场上的对手,有形无形,明的暗的,我们见得多了。这个朱满,目前看来,只是完成了一笔针对恒昌的商业收购。只要他的行为不直接针对傅氏,不触碰我们的核心利益,不对我们构成实质威胁,就不必过分关注,也不必主动招惹。”
他语气沉稳,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但警惕不能松懈。全程盯紧恒昌珠宝的资金与大宗交易,朱满纳入重点监控名单。一旦他显露敌意或异动,立刻反击。”
“是,傅总,我明白了。” 陈默点头,傅总的决策一向稳妥,不被情绪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