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以前乔颐曼不会这样不管自己。
等厨房的一个婆子把冒着热气的醒酒汤送来了,他一口没喝,突然道:“准备热水吧,我要沐浴睡觉。”
周祥一怔,刚才不是还要喝醒酒汤的吗?暗道了句老爷最近有点古怪,然后去和下人一起抬水去了。
不多时,有两个守夜婆子抬着四大桶热气腾腾的热水来了,进了耳房,往浴桶里哗啦啦地倒了进去。
周秉正透过里屋摆着的一面六折屏风,隐隐约约看见乔颐曼自从听见动静后,又翻了个背过去接着睡了。
他眸光一深,心头像是被人用刀砍去了尖儿,一下子就冷了。
等耳房收拾好后,他挥退下人,自己不要任何人伺候,宽衣进了浴桶。
现在这只硕大浴桶是新的,热水浸泡过后,泛出淡淡的香樟木的清香。
周秉正泡在其中,过了一会儿,抬手嗅了嗅自己手臂。
直到闻到没有乱七八糟的气味了,起身,长腿一迈,出了浴桶。
他套了衣裳,径直去了里屋,乔颐曼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