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那些官眷夫人的样子,心生退缩。
她不愿意再去逢场作戏了。
于是她缓缓抽出被周秉正握在手里的双足,道:“我可能去不了了,”
周秉正一怔。
周秉正道:“怎么了,不是身子好多了吗?”
乔颐曼道:“你也知道,我商户出身,和她们也不大融得来,我就不去了。”
周秉正道:“好吧,你去不成就算了,我也不去了,留在家中陪你,正好我也不想看见邹国标。”
乔颐曼听见邹国标的名字,忽然想起梦里极其重大的一桩事——开海的事情正是此人促成的。
她忽然想起这场宴席,虽然未必能和邹国标说上话,但邹夫人必定在场,她可以试着在邹夫人那里,打听一下朝堂上的消息。
当然,这些消息她也可以问面前这位,可乔颐曼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周秉正说话的欲望。
于是乔颐曼改口道:“我还是去吧。我在京城认识的几位太太也在,不去不好。晏阁老是你老师,又是你上司,他的寿宴不去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