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间里,因为人多,几个空酒坛被席上的人随手放身后,不怕踢到椅子角给它碰碎了,该扯皮的扯皮,喝酒的一直也没停……
喝到白热化,也不知道谁忽然醉的清醒,挑着主人凌剑,醉语连声说;“掌令,堂主在咱后面雅间,小的们要不要过去敬下酒!“
“喝你们的,我和安掌事去就行?”凌剑三言两语打发了赤风这五个刺头,让他们去还得了……
安庆绪也点头附和:“是啊,你们几个喝得都有点多,别扰了堂主他们雅兴。”说罢,凌剑和安庆绪端着各自的酒碗,走出酒气汗味缠绕的雅间,去了隔壁……
凌剑带头进雅间,恭敬地朝着主位左右席上三人道:“堂主,我们敬您一杯,感谢您给了我们赤风这次秋季寸芳山集训名额!”
周沉玉看着两人敬来的酒,刚才丁聪罚的那碗酒,还没彻底消下去,即便身体不如以前,还是乐意接受这碗敬来的酒,真诚的说道;“你们自己通过努力争取到的集训机会,那么祝凌兄和赤风的弟兄们实力上更进一步,满载荣耀而归?”接过凌剑安庆绪敬来的酒,当着他们面一一饮尽。
徐长顺面露担忧的看到这幕,有心替义兄挡酒,奈何他师出无名,最后含着唾沫带着不甘咽下肚子里……
丁聪端起桌上一碗酒,回敬凌剑安庆绪,“凌掌令祝你与赤风弟兄,日后在寸芳山顺风顺水,一切顺利!”
“…好好好!属下代赤风谢过堂主和二位香主。”凌剑感受到了来自他们地深切关怀,随着这碗酒喝光,彻底调动起身上的血性,有地方施展所长,加上物资充足,人员整体素质较好,三方优势在身哪怕难取得像样的成绩,想必也不会沦落到拖另外两支队伍的后腿?
两人一敬完酒如来时那样走岀门,回到他们聚会的大雅间;
看兄长凌剑和安庆绪敬酒回来,凌霜忽地笑了一下,转而就叫上焚亦焚雨、成氏兄弟等,拿上倒满酒的碗无须多说,他们也知道。
徐长顺好像猜到了凌霜是下一轮敬酒的人,忧心忡忡地看着主位上的人;“义兄,你还说你不能喝酒,看,这都喝了三大碗,别是隔壁那些小子借敬酒名义,故意灌醉您?”
虽然连喝了三碗酒,周沉玉看着没立马要醉得迹象,反而思维清醒,除了唇红了点,倒没其他异常之处,“今晚难得这么高兴,不沾半点酒未免扫了兴致!”
这样一来徐长顺更放心不下,清楚劝说不动,也不愿让底下人乱来,心道;'别看小爷酒量不行,做做手脚还是可以!
凌霜带着焚氏兄弟、成氏兄弟个个都端着一碗酒进来…
凌霜笑嘻嘻地把手上的酒当面敬主位上的周沉玉;“堂主,属下即将和兄长凌剑去往寸芳山,这一去两月有余,没属下在您身边,还望堂主保重身体,当然,希望堂主你能来寸芳山。”
周沉玉回答凌霜,一碗酒并没有急着喝,“安心训练,看哪天有空我和丁香主会过去看你们和韩香主,对了,物资你哥都提前运到那边去了。”
“嗯…”凌霜似乎被周沉玉话带着走,没其望敬过去的酒,居然被他自己给喝了……
焚雨见状连忙说他道;“敬给堂主的酒,你怎么自己喝啦?”
凌霜的反应总慢别人半拍,好歹练出来了,一笑说;“那重新倒上,倒上…”
周沉玉轻笑一声,“无妨,心意到就行?”
凌霜赶忙又倒了一碗酒,重新恭恭敬敬地敬给周沉玉。
后者也不推拒,接过酒,一饮而尽。
丁聪也端起酒说道:“来,大家一起干,祝赤风此次集训取得佳绩。”李适也跟着响应场中这股热闹,一时间,雅间里酒香四溢,气氛愉悦到了极点。
徐长顺见众人都喝得兴起,也不好再张口规劝,只好暗地祈祷周沉玉别喝太多…
灌酒目的达成后凌霜便悄摸退出,走的时候没叫焚氏兄弟、成氏兄弟,留他们陪伴席上仨人。
丁琦拿成氏兄弟刚喝进去的四碗酒说事,“成护法,你们兄弟长期在副堂身边,照说酒量好不到哪去,但今儿却叫本香主刮目相看,不错不错?”
“属下兄弟酒量浅显,哪能跟二位香主比呀?成一当着周沉玉面没太拘束,照旧该说哪样就说哪样。
焚雨随后接话说;“成兄弟太谦虚了,其酒量肯定好过副堂,连姚长老未必能喝过二位?”
几碗烈酒下肚,成二早已七荤八素,坚持着没就地躺下去,因话的中心聚焦于焚雨和成一身上,哪有人去关注成二那边……
周沉玉居坐主位,安闲的看着酒桌上由焚雨挑动起来得事端,并没打算介入,故且看他俩怎么化解吧!!
成一遇到难题脸便涨的通红,最后周沉玉出面化解这尴尬场面;“副堂和长青的酒量确实不错,不过今晚就不拿他们来说事了,大家还是好好享受聚会带来的乐趣!”
成一涨红的脸稍缓,心里自是感激不尽,焚雨听出周沉玉句句不提成一,维护他的意味已然体现,还说什么,也就没人再扒着成氏兄弟他们酒量如何。
雅间里面闹哄哄的,吵得头疼!成二本身不胜酒力,喝进去的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就要往下倒的当口,周沉玉发现成二背对他们站着,看出他醉酒的状态,叫就近的李适焚雨照应着;“成二醉了,扶他过来坐下。”
成一反应过来当即用身体作支撑,赶来帮忙的两人,及时接住成二这个醉鬼,才没让他磕到头,成一气得不行直骂成二;“显摆啥,这下醉了吧?”
丁聪看在眼里,笑着说:“看来成护法这酒量得多练练,堂中应酬多不会喝酒怎么行!”
似乎是在警示周沉玉,聚会已进行到一半了因为成二醉了的原故,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