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颤抖,晕过去了的也在抖,那是种骨子里生出来的本能恐惧——猎物遇到掠食者时身体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不少人的在晕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刚才那个狗叫的,我他妈非得亲手剐了他。跑不跑得了先不说,今天要是被这男人活活压死在这里,下辈子做鬼也饶不了那个煞笔。
至于原住民,江震的霸王色没有直接砸在他们头上,纳森王及他的守卫们也感受到了一部分余威,但即便是余威,也压得他们或半跪或趴在地上。
一名纳森护卫恐惧的问道:“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因为大家都在死死的咬着牙抵抗着那股恐怖的气势。
纳森王半跪在地上,视线穿过人群间的缝隙落向那个白衣黑字的男人。几个月了,神树每夜每夜传来的恐惧,那种连活了不知多少年、扎根不知多深的老树都在发抖的恐惧,他只能感受,看不到,解释不了。
现在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