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压将他们按在甲板上,一下没适应过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那种失重感和加速感让许多人瞬间呕吐出来。
当即运炁抵挡,施展护身法,身上马本在给的法器也纷纷亮了起来,一个一个几乎趴着紧贴甲板以此减少风阻。
在飞行的同时,“吱嘎——”一声令人牙酸的木头撕裂声响彻天际。此时船身开始解体。
船头部分的钢板在巨大的风阻下开始扭曲、脱落,铆钉像子弹一样四处飞射。
“哗啦!”
巨大的桅杆和船帆在上升的过程中第一个承受不住,直接被狂风强行撕裂,带着无数根绷断的缆绳,像一团烂布一样被甩向了后方。
紧接着,木质的舱房、烟囱……在巨大的过载和风压下,如同纸糊的一样纷纷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木片和铁屑,在船只飞行的轨迹后方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杂物带。
江震稳稳地落回到飞行中的甲板上。他双腿微蹲,将撼天插入甲板三尺深,以此来稳定自己的重心。
在他的视线中,两侧的江岸已经变成了模糊的残影。
“江……江大哥,这船要散架了!”马本在扯着嗓子喊道,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
“无妨!”江震迎着狂风,眼神如刀,“只要它能把咱们送到紫金山,散了就散了!”
此时,船已经飞临到码头的上空。
部分守在码头准备狙击江震的东洋士兵们呆滞地抬起头看着那艘远处突然从水上飞起,甚至忘记了开枪。
“哗啦——”一块巨大的木板从天而降,将一片来不及躲避的东洋士兵们砸成了肉泥。
六七里的陆路,在正以惊人的速度被跨越。
紫金山的轮廓在迅速放大。
那边的硝烟,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