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不可一世的歌声激动得更加愤怒,也狂笑—声道:“原来阁下是‘光明境’中人物。”
黄衣少年岑风神色微现惊奇道:“你能闻歌知意,确是有点聪明。”
房英又狂笑一声道:“倒是阁下口气简直目无余子,唯世独尊,不把中原武林放在眼中!也未免太猖狂了!”
岑风长笑道:“只怕中原武林人物太差劲,徒拥虚名,光明境中的人物,从来没把你们放在眼中过。”
房英冷笑道:“阁下最好别先吹。房某问你,既自觉武功盖世,为何又屈居‘天香院主’之下,充当爪牙?”
岑风脸色一变,厉声道:“咱们‘光明境’与‘天香院’别有渊源,这情形不同,姓房的,你废话少说,还不亮你长剑。”
房英一声长笑道:“好,就凭你这份狂气,本少侠今夜就要教训你一顿,要你知道中原人物,并非可欺。不过,房英先问你,九华掌门人是否是你杀的?”
岑风阴声道:“把账算到我头上,也无不可!”
房英星眸神光一厉,冷冷道:“那更该杀!”
反手一探肩,倏然摸空。立时,他才想起,自己的长剑在“龙虎坛”中早已化成废铁,一直没有备置。
他于是一摆双手冷冷道:“在下未带剑,就空手搏你。”
岑风冷笑道:“本大爷从不对徒手之人,你可借一柄剑。”
姜素云倏然立起,反手抽出长剑,双手捧给房英,道:“少侠,就请暂用我的剑,强敌不可轻视,同时希望你能代家师报仇。”
语声之中,有一份说不出的悲痛。
房英不再坚持,心境沉重地接过长剑,低声道:“大姐请宽心,在下当尽力以赴。”
岑风冷冷嘲笑道:“姜姑娘要期望他杀我,还不如赶快准备一付棺材,替他准备后事,比较实在一些。”
房英剑眉猛剔,一声怒叱,手中长剑已飞剌而出,向岑风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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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房英在激怒之中,已运功提足真元,凌厉的剑气,划空生啸,寒光映着月色,如电蛇飞掣,正是七巧七式中的绝着“河宿出宫”。
却见岑风一声长笑,手中“回天轮”一振,就向长剑砸去。
房英刚才一掌已知道对方内力深厚,何况看样子“回天轮”的份量比自己手中长剑重得多,岂愿再硬拼,手腕一沉,招变终南“空灵剑法”中的“玄武横杵”,剑势一收,又平推而出。
岑风哈哈一笑道:“听说你智机非常,功力超凡,看来不过如此,只会两套世俗剑法。看轮!”
语声中,嗖的一声,手中回天轮现出一朵斗大银花,雷旋光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房英肋下砍来。
这一招似乎是神来之笔,轮芒如飞,无论方位、招式,大异常规。
房英横剑平推本是虚着,正待变招,轮风已沾衣衫,快得出乎意料。他倏然一惊,但来势太快,无法闪避之下,只有以剑硬封过去。
这瞬眼之间,剑势迅疾反撩,幻出一圈银星,便向“回天轮”挡去。
“呛!嚓!”
一阵金铁暴鸣声中,轮剑相击,现出一溜火花。然而房英十成真力的一封,竟然觉得无力可着,长剑被电旋急转的轮子,荡开老远,然而那飞轮来势却并未停止。
房英一阵骇然,左掌全力击出一掌,身形如电闪退,饶他退闪得快,嘶!身上衣衫已被轮芒划破一条大口子,差些伤及皮肉。
岑风一击得逞,狂笑道:“人称你功力不俗,原来也不过如此。哈哈,只怕你今夜难逃鬼门关。”
充满不屑的语声中,人影一晃,轮芒二次扑到。
房英一声怒哼,大笑道:“本少侠忘了你兵器特征妙用,偶而失手,你不必狂妄,看我还你三剑。”
人已展开七巧身法,如游龙流星,避开对方轮势,接连劈出三剑。这三剑方位互异,但却招招相连,奇奥无伦。
一时满天剑影,重重寒蕾,场中迷漫着层叠剑气,竟也把目无余子的岑风,*得连退三步。
岑风这时脸色更加阴沉,冷笑道:“好剑好剑,大爷要你知道‘回天轮’的厉害!”
呼地一声,趁势上撩,砸向房英下颚。
房英左掌猛劈,剑势一绞,反削对方手腕。
刹那之间,过去十招,双方打得惊险百出,激烈无伦。
一傍观战的姜素云,此刻仿佛才松了口气。但眼看当前战势,仍是忧愁满面,深深为房英担心。
此刻双方虽打得半斤八两,胜负难卜。但房英的险机却比岑风多。
那是他长剑处处要避旋转的轮子关系,第二招一剑硬封,差些亡命,使他感到这“回天轮”的奥妙,柄端的齿轮在出招中,自动电转,本身有一种错开兵器的力量,任何东西一碰上那急旋的飞轮,立刻被轮转之势滑偏,想要硬封,准上大当。
但岑风却没有顾虑,仗着兵器独特之点的优势,招招进*,式式抢攻,而且身手的诡谲,中原少见。
二十招一过,房英已满身是汗,长剑招式,几乎被对方封死,每出一剑,对方就出轮硬封,他只有避而游身,但剑招却无法变化。
这时,他知道不出奇袭,自己早晚要败。
他此刻深深觉得这天外“光明境”的少年高手,果极难缠。但是他有点不甘心败,也不能落败。
他清楚自己此刻一败,九华派必将遭殃,对方虽单身一人,将似虎入羊群,如人无人之境。
蓦地,只见岑风黄衣一晃,阴声道:“房英,你能挡过大爷三十二招,还算是个人物,大爷在这三十招,非要你长剑脱手不可。”
“回天轮”弧飞而至,自房英左肩疾飞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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