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女同时啊了—声,姜素云道:“那是从何处取来的?”
房英回答道:“兄弟是从‘再生仙翁’处讨到的。”
狄美筝奇怪地娇声道:“你怎么跑到‘再生仙翁’那里去了呢?”
房英望了望天色道:“时间不早,咱们还是救人要紧。以后情形待下自然会奉告。”
二女点点头,立刻领导着房英走进了“九华山庄”。
天边的残霞,已悄悄地褪了颜色,九华山庄中已开始掌起灯火,房英随着二女进庄后,眼角已见到“海燕”夏候韶及“玉燕”靳云珠在一座雅致的前厅门口迎接。
偌大的一座庄院中,除了四燕之外,竟然没有再见到其他人。他隐隐感到一份空旷凄凉的感觉。
房英不由暗暗一叹!觉得名列九大宗派的九华,遭遇虽比其他门派好得多,但到了这种地步,也够凄惨了。
到了厅门,海、玉二燕立刻向房英敛衽为礼,口中同声道:“少侠终于来了!”
房英忙还礼道:“劳各位焦候,贵派中毒的姊妹呢?”
姜素云神色顿时点然,道:“少侠不妨随我来看看。”
说着穿过前院,走向后院。
这第二进院落两旁各列着一排长长的屋宇,廊檐相对,排列着一个个房间,九华一派百余女弟子俱居住在这两排房中。
四女领着房英走上左边回廊,却见这些房子门户都开启着,传出一阵阵低低的呻吟之声。
—行五人在第一间房门停住,只见房中两张床上,躺着两名少女,娇容枯萎,在床上辗转不已。
房英深深一叹,移动步伐,逐一观看,越看心头越酸楚而痛苦,暗暗道:“好毒辣的‘天香院主’,为了逞一已之私欲,竟视人命如同草芥。”
没待走完长廊,他已停住脚步,叹道:“在下实不忍再睹这般惨状,解药在此,就烦四位大姐即速灌救。灵丹每人一粒,至于区区,男女不便,就在前廊中相候。”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瓷瓶,交给姜素云。
只见靳云珠忍泪道:“姊妹们昨天还没有异样,今天倏都病势转剧,想来是十天限期已到,毒性发作的缘故。”
姜素云接过瓷瓶,道:“现在闲话也不必多说,二位妹子就快去提桶清水,给每人灌粒解药,我陪少侠到前厅等候!”
三女闻言,接过解药,如飞而去。
姜素云再对房英道:“少侠请随我到前厅休息。”
莲步姗姗,先行领路。
到了前厅,房英方行落座,姜素云倏然对房英矮身跪了下去。
他不由大惊,忙起立闪身道:“大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姜素云娇声道:“少侠冒死亡之危险,取得解药,救敝派于危亡。此刻掌门人不在,我谨代表敝派谢谢少侠大德。”
说完连磕三个头。
房英忙连连摇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大姐太见外了。唉,见危施救,本是江湖道义,武人本色,何况大姐等有放我之恩。”
姜素云却已行完大礼,盈盈起立,叹道:“说来惭愧,要不是狄妹子慧眼魄力,我们早巳铸下大错。少侠胸襟宽宏,请勿再提那椿事,徒使我们羞煞。唉!掌门人至今未回来?”
姜素云神色渐现忧容,望着厅外巳黑的夜色,黯然道:“我们姊妹正在焦急,师父至今未回,不知处境会怎么样了。”
房英沉思道:“难道没有—丝消息?”
姜素云摇摇头,就在这时,厅外倏然响起—声阴笑,接口道:“嘿嘿,大爷已带来了消息,你们要不要听!”
房英及姜素云同时大惊失色,房英首先掠身出厅,口中大喝道:“是谁?”
“哈哈哈……”
一声狂笑中,一条人影在新月之下,如一朵黄云,冉冉而落,是那么缓慢,那么轻飘地,毫无份量。
这一手轻功,使得房英更加吃惊了。姜素云不用说,心头更加忐忑不安。
九华一派,掌门人不在,百余弟子,只剩下了四人。而且现在正在后院施救,若来了强敌,如何应付?
就在她转念中,来人已轻轻落地,毫无声息,在惨淡的月光下,却是一位与房英差不多岁数的黄衣少年。只是鹰鼻鹞眼,端正的五宫中带着一丝阴气,肩上插着一柄奇形飞轮,手中却捧着—只木匣。
姜素云看清来人后,不由一怔。她为这少年的突然出现,感到讶然。
可是房英却不同了,心头不由骇然一震,知道不是好兆头。
只见黄衣少年阴阴一笑道:“想不到房少侠也来了,还认识我么?”
房英停了停神,冷冷道:“在下曾在‘天香院’云梦总坛中会见过阁下一面,怎会不识!”
姜素云立刻插口对房英低低问道:“他是谁?”
房英道:“天香院中长老!”
姜素云神色一变,心中不但震惊,而且骇异万分。
却见黄衣少年又嘿嘿—阵阴笑道:“你既能认识我,很好,在云梦总坛时,我已怀疑你的来历,要不是‘天香院主’固执自信,你就不会活到现在!”
房英星眸神光湛然,冷冷道:“这些马后炮最好少放,请问阁下此来究竟有何贵干?”
“嘿嘿嘿……”
黄衣少年一阵阴笑道:“你们刚才不是忧虑‘九华碧凤’谷梅君的么?”
姜素云急急道:“你知道?”
黄衣少年瞥了姜素云一眼道:“我当然知道。”
姜素云道:“敝派掌门人现在何处?”
黄衣少年诡谲地笑道:“天香院主命她去一处地方,不过谷梅君临去时交给我一样东西,要我转送到九华山庄。她说你们看了后自然知道她在何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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