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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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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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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轻盈地走到房英面前,道:“你还看不出本宫召见你的意思么?”
    房英身不能动,内心暗暗叫苦口中呐呐道:“小可愚昧!”
    “咯咯咯咯”燕南翎又是一阵荡笑。可是这次笑声一落,脸色却骤然一寒,变得铁青,道:“你愚昧?嘿嘿,假如你是笨瓜,恐怕天下再没有聪明人了。”
    房英一时无话可答,他强自镇定不安的情绪,心忖:“要来的劫难,怕也没有用,我就看看你要把我怎么处置。”
    只见燕南翎接下去冷笑道:“老实说,本宫并不是贞妇烈女,大风大浪,也经过不少,想不到哪天会阳沟里翻船!”
    房英心中噗通一跳,呐呐道:“宫主是指什么?”
    燕南翎哼了一声道:“指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其实本宫只是觉得那两个老鬼令人呕心,不过床第功夫,倒不错。想你必是服下‘神仙丸’,怀恨在心,要本宫好看。嘿嘿,假如你要是这么想,那就错了。”
    房英暗骂无耻,以前的自谴,一扫而空。口中却淡淡道:“小可自知辩也没有用,宫主如因此要惩罚小可,现在就请施为。”
    燕南翎咯咯笑道:“你怎么知道本宫一定要惩罚你?”
    房英一怔,迷惑地道:“宫主是说不想惩罚?”
    燕南翎脸色瞬息万变,又荡笑道:“不错,用惩罚两个字,对你来说,太轻松了。告诉你,现在我要向你报复!”
    “报复?”
    “嘿!陈志高,你奇怪么?报复与惩罚,如真正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意义却不同。”
    燕南翎诡谲笑道:“第—,先要你尝尝被强奸的滋味……”
    房英心神一颤,脸色骤然通红,只听得燕南翎接下去说道:“第二,散去你五成功力,要你永世为本宫奴隶。第三……嘿嘿,第三等抓到房英小子再说。”
    这些话听得房英心神狂跳,骇然变色。他念头尚未转过来,燕南翎已把他—手挟起,恍身放倒床上。只见燕南翎混身一抖,如蝉翅薄的白纱外衣,脱落地上,露出肉香四射的胴身,看得房英变色喘气,急急道:“宫主,不可如此……不可……”
    燕南翎淫笑道:“为什么不可以,老实说,本宫虽说是报复,对你来说,能尝到本宫的温柔滋味,已算是福气,咯咯咯……”
    说着替房英宽衣解带,把衣服一件件褪下来。
    他咬紧嘴唇,拼命来抵抗着那种诱惑。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房英感觉到情形已到最后危险关头,他猛然张眼,正想破口大骂,蓦地——
    房门口响起一阵笃笃敲门声,只见燕南翎黛眉一皱,坐在床边的胴体,缓缓站起,转身门口娇喝道:“是谁?”
    门外响起一阵银铃般的回答:“启禀宫主,执令香主黄芷娟有事禀报!”
    燕南翎懒洋洋地道:“什么事?”
    “总院飞鸽传书……”
    “哼!什么了不起的事,等一下不能么?”
    “回禀宫主,书简上注明‘急令’,奴婢不敢耽误。“
    一听是“急令”,燕南翎匆匆披上蝉衣,拾起一件衣服,盖在房英身上,一恍身,已轻开房门,伸手接过一封火漆密封的书简,道:“你楼下候令。”
    “是。”
    房外响起轻轻的楼梯声。
    房英这时睁眼望着燕南翎手中执着的那封信,暗忖道:“急令?是什么重要事这等紧急?”
    只见燕南翎匆匆折开封口,抽出一张黄纸,目光瞬动之下,黛眉皱得更紧,神色一片凝重,接着把“急令”放回封袋,恍身又到床边,呆呆注视着房英。
    房英刚松过一口气,见状心头又是一紧。
    燕南翎像是在考虑什么,半晌才开口道:“今天算你幸运,暂且放过你。”伸手拍活房英麻穴。
    房英如逢大赦,急忙悉身而起,穿好衣服,只见燕南翎把火漆封套一递道:“你先看看清楚。”
    房英心中早有这个意思,伸手接过,抽出“急令”,目光一瞬之下,心头不由一震!
    上面写着:“据密报:‘神眼’房天义行踪,已在开封出现,着前宫全力缉查,限一月以内具报。此令。”
    这刹那,房英恍悟对方临崖勒马,放过自己的原因。
    他目光一瞥燕南翎,只见她神色恢复了庄严冷漠,沉喝道:“陈志高接令! 自今日起,你已是前宫无花执事,宣誓之礼,容找到房英后再补行。”
    房英故作恭敬地道:“属下遵令。只是属下不懂宫主之意……”
    “什么地方不懂?”
    房英指着急令上的字,道:“上面明明写着找‘神眼’房天义,宫主为什么又要找他儿子?”
    燕南翎脆生生地“嘿”了一声,道:“你知道房天义此人么?”
    “在下听说过。”
    “既听说过,就该知道觅小的,比觅老的容易。”
    “当然,据本宫所知,‘神眼’房天义,为人机警老练,行止狡猾至极,要找他岂是那么简单。而他儿子据传才初出江湖,见少识寡,经验阅历并不丰富,而且功力也差,二者相较,自然以抓小的容易着手。故本宫决心先抓到房英,到那时不怕他老子不现身。”
    房英暗暗冷笑道:“不错,小爷的确功力浅,经验少,但也一样搞得你们鸡犬不宁。”他心中虽在冷笑,但对燕南翎的看法,不得不佩服,由佩剑的长短质问,和现在这番话所表示的,使房英深深感觉到,这位“天香院”的前宫宫主,确不是个好斗的人物。
    他这时故作恍然,道:“宫主确是高见,如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就告辞了。”
    燕南翎要回急令,凝重地道:“以你与房英相约来算,时间已过一个月,差不多也到了。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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