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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向地上狼狈挣扎的二人,声音清冷低沉,不带半分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此前嘲讽,我可以不计较。”
“但主动出手挑衅,便是找死。”
简简单单两句话,压得全场死寂。
两名杂役弟子浑身发冷,心底生出极致的恐惧。他们终于察觉,眼前的林寂,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蝼蚁。这片墓园绝境,没有磨灭他的性命,反倒像是彻底蜕变重生,变得深不可测。
瘦脸弟子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后退,颤抖着开口:“你、你敢伤我们?我们是宗门巡查弟子!你一个守坟杂役,以下犯上,必死无疑!”
临死尚且嘴硬,依旧妄图搬出宗门规矩施压。
林寂眼底寒光微闪,并未动杀心,此刻的他尚且需要隐忍蛰伏,不宜过早暴露实力、招惹宗门高层注意。
他指尖一缕漆黑朽气悄然收敛,淡淡开口:“滚。”
一字落下,如同惊雷落于二人心底。
两人不敢多言半句,连掉落的法器都不敢捡拾,狼狈地爬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墓园山口狂奔逃窜。来时嚣张戏谑,去时惊恐狼狈,反差极致。
看着两人仓皇逃离的背影,林寂立于碑顶,眼底寒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