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院安家启新程,陶罐变现第一桶(第3/4页)
方便面,十包榨菜,五斤挂面,两桶油,一袋盐,一包白糖。
这些在2026年不值钱,但在1988年,都是紧俏货。尤其是方便面和榨菜,这年代还没普及,拿过去绝对是新鲜玩意儿。
他还特意买了几个塑料盆、塑料桶、衣架、晾衣绳,都是居家过日子用得着的东西。
东西太多,两个大帆布包装得满满当当。陈凡试了试,背不动。他想了想,把东西分成两批,先带一批过去。
集中意念,穿梭。
……
1988年的县城小巷。
陈凡背着沉重的帆布包,先回了趟城西的小院。把东西放下,锁好门,又穿梭回2026年,把第二批东西带过来。
来回两趟,总算把东西都运过来了。他累得满头大汗,坐在院里石凳上休息。
天已经全黑了,院里没灯,只有月光。陈凡点了根蜡烛,在院里清点东西。
手电筒二十个,袜子五十双,润肤膏二十管,糖盒二十个,毛巾二十条,肥皂三十块,牙膏二十支,电池五十节,灯泡三十个,方便面一箱,榨菜十包,挂面五斤,油两桶,盐一袋,白糖一包,还有盆、桶、衣架等杂物。
这些东西,在2026年总共花了不到六百。在1988年,按赵眼镜给的价,能卖两百多。
而他用这些货,可以从赵眼镜那儿换回更多的票证、旧货,再到2026年变现,循环滚动。
陈凡把东西收拾好,锁进西厢房。然后,他坐在堂屋的破椅子上,就着烛光,翻开从图书馆借的书。
一本是《中国古家具图录》,一本是《文物保养与修复》,一本是《古玩市场指南》。
他看得如饥似渴。这些东西,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他必须尽快学,尽快懂。
看到深夜,蜡烛燃尽,他才合上书,在堂屋的破桌子上凑合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凡被鸡叫声吵醒。
他起身,打了井水洗脸,然后锁好门,往黑市走。
赵眼镜已经在摊子后头等着了,看见陈凡,连忙招手:“小兄弟,你可来了!货呢?”
“在住处,太多,拿不过来。”陈凡说,“您要是方便,跟我去拿?”
“方便!方便!”赵眼镜收了摊子,跟着陈凡往城西走。
到了小院,陈凡打开西厢房。赵眼镜看见满屋子的货,眼睛都直了:“这么多?”
“手电筒二十个,袜子五十双,润肤膏二十管,糖盒二十个,毛巾二十条,肥皂三十块,牙膏二十支,电池五十节,灯泡三十个,方便面一箱,榨菜十包,挂面五斤,油两桶,盐一袋,白糖一包。”陈凡报数,“您点点。”
赵眼镜粗略点了点,点头:“数对。这些东西,我算算……”
他掏出小本子,算了半天:“总共两百三十四块。小兄弟,你看行不?”
“行。”陈凡说,“但我不要现金,要货抵。您照着单子收的货,都拿来。剩下的,我要些实用的东西:两床被褥,一口铁锅,几个碗盘,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能办到不?”
“能!太能了!”赵眼镜说,“这些东西,我下午就给您送来!被褥要新的还是旧的?”
“新的,要厚实。”陈凡说。
“明白!”
赵眼镜兴冲冲地走了。陈凡锁好门,去街上吃了碗面条,然后回村。
回到村里,已是晌午。陈建国和陈桂花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能带的打包,用麻绳捆好。带不走的,堆在院里,准备送人。
“爹,娘,房子租好了,在城西,独门独院。”陈凡说,“下午赵老板送些家具过去,咱们明天就能搬。”
陈桂花看着满院的家当,眼圈又红了:“真搬啊……”
“搬。”陈建国拍板,“凡子说得对,在县城,方便。”
下午,陈凡去找了村长,说要把地包出去。村长听说他家要搬县城,有些惊讶,但没多问,帮他找了户靠谱的人家,一年给两百斤粮食当租金。
然后又去了几家关系好的邻居,把带不走的东西送了:一个破柜子给李婶,几个陶罐给王大爷,一把旧锄头给张叔……
送完东西,回到院里,陈桂花已经做好了饭。一家三口吃了在村里的最后一顿饭。
吃完饭,陈凡帮着父母把打包好的东西搬到院门口。东西不多,几个包袱,两床被褥,一口铁锅,几个碗,还有一些零碎。
“就这些了。”陈桂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泪终于掉下来。
“娘,等咱们在县城安顿好了,缺啥买啥。”陈凡说。
“嗯,嗯。”陈桂花抹着眼泪。
傍晚,赵眼镜赶着辆驴车来了。车上拉着两床新被褥,一口新铁锅,几个新碗盘,一张半新的八仙桌,两把椅子,还有几个麻袋,里面是陈凡要的票证、旧货。
“小兄弟,东西都齐了!”赵眼镜跳下车,“被褥是新的,棉花厚实。铁锅是生铁的,耐用。碗盘是细瓷的,好看。桌椅是旧货,但结实。这些麻袋里,是你单子上要的货,我都收齐了。”
陈凡看了看,很满意:“谢赵老板。货钱……”
“货钱从货款里扣,还剩……”赵眼镜算了算,“还剩八十块。你要现金还是继续要货?”
“现金吧。”陈凡说。他需要现金置办些别的东西。
赵眼镜数出八十块钱,递给陈凡。然后帮着把东西装上车,陈凡一家三口也坐上车,驴车晃晃悠悠往县城走。
路上,陈桂花紧紧抓着包袱,看着渐渐远去的村庄,久久不语。
陈建国则挺直腰杆,看着前方。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民,第一次离开土地,去往陌生的县城。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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