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别同我一般见识。”
“这不是令狐师兄你自己爱讲张公子的事吗?”仪琳更茫然了,“你说了个开头,我们都听得很神往,当然要问后来如何了。”
“……”令狐冲将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我、我光爱讲他的事儿吗?”
仪琳点头,羡慕道:“你们两人感情可真是好,我要也能有这般知心的朋友就好了。”
令狐冲恍若未觉,仍咬住不放道:“我真的光讲他的事儿?我、我自己怎么没觉得?”
仪琳不觉有什么,可看他大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模样,忙宽慰道:“你同我们说十句话,只有八句是说他,也不算是光讲。”
令狐冲神色恍惚地应了一声,草草拱手算是致谢,扭头回了房间。
张无惮正在倒热水泡脚,见他跟丢了魂似的走进来,笑道:“你今晚这是怎么了?”
“……”令狐冲将自己的铺盖重又卷起来,艰难地扭头看他一眼,也不答话,哼哧哼哧跑走了。
“喂,不一起睡了?”张无惮见他临走时这一眼真有千言万语在其中,将脚丫从水里捞出来,嗤笑一声,“傻样儿,可算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