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还能自陈比不得他的宝贝外孙,对他恶感大消。
诸人又议一阵,俱都身心疲惫,各自散去。五行旗旗使仍同归阵地,路上便听厚土旗掌旗使颜垣道:“阳教主写此信时,谢三哥家中还未遭大变,谁料得他妻儿皆被成昆老贼所害后性情大变,何况又双目皆损……”
此番话众人未曾说出口,心中皆有此疑虑,只是想来明教四分五裂皆由这教主尊位而起,如今总算拿到阳顶天遗命,若能捧谢逊上位,好歹了结了一桩心事。
唐洋道:“阳教主也说,谢三哥只是暂摄教主之位,日后谁能奉圣火令归教,才是名正言顺的三十四代教主。”所以谢逊若当不好这个教主,还有周旋的余地。
辛然笑道:“哥几个都不是这块料,若有一日我有幸能到手圣火令,该如何处置也想好了。”
庄铮点他一下,含笑骂道:“我看你是太久没睡累糊涂了,凭你能拿到圣火令?有这功夫做梦,还不如抓紧回去蒙被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