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西跟沈今禾看到他们两个人好好的都狠狠松了口气。
“柏寒哥,吓死我了,我当时在那个台上看着,别人都有事做,就我像个马桶里冲不掉的大便一样无助。”
靳柏寒后知后觉胳膊麻麻地疼,一听她这话,指着外头无语道:“太恶心了,大便请你出去吧。”
叶临西才不要,“为谦哥说有猫腻,这会正在调查呢,你跟嫂子也饿了吧,我们去给你们买饭。”
“行,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叶临西一出医院,就见到了徐昉跟赵叔急匆匆过来。
徐昉扑腾着进了诊室门口,看到靳柏寒安然无恙,那叫一个老母鸡看到蛇口脱身的鸡崽子一般。
老奴当场就给跪下了。
“靳总,你没事可太好了!!!”
靳柏寒看着小子如丧考妣的样子就想笑,“行了,咳咳咳。”
“你的年终奖还在,不用给我披麻戴孝,保暖的东西都带了没,给太太暖暖手。”
靳柏寒说完,徐昉赶紧掏出了路上买好的取暖工具,“都带了,等会检查完毕我们还是去大医院再检查吧。”